不出声。
不抬头。
可她终究没能做到后者。
在林辅被两名甲士押着,即将彻底迈出正门门槛、身影就要被门外白晃晃的天光吞噬的那一刹那,林清韵还是抬起了头。
只一瞬。
快得像睫毛的一次颤抖。
但她看见了。
看见了父亲已然全白、凌乱不堪的发髻,看见了他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的、微微佝偻下去的肩膀线条。
看见了他那件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紫袍背心处,不知何时被粗糙对待磨出的几道深sE皱痕与W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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