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朱漆剥落的廊柱,向外望去。
承天门巍峨的城楼轮廓,在破晓青白sE的天光中清晰起来。
而城楼之上,那面日夜飘扬的、明hsE的龙旗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面陌生的旗帜。
玄黑为底,上面用金线绣着某种繁复的、她看不懂的纹饰,在清晨凛冽的风中,猎猎飞扬,抖擞出一片冰冷而崭新的权威。
她看不懂那纹样的含义,但她看得懂那旗帜的颜sE,玄黑,代表水德,亦是北方、兵革之sE。
她也看得懂那旗帜升起的位置,以及它取代的是什么。
那面旗,不属于她父亲,不属于旧日。
辰时。
像是约好了一般,京城各坊的坊门,同时被佩刀甲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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