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虚掩着。
春兰惊魂未定,刚要伸手去推,林清韵已先一步,径直上前,用肩膀抵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“吱呀。”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过分寂静的晨sE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站在门内,望着眼前熟悉到骨髓里的院子,停住了。
扫帚斜斜地靠在第一级石阶旁,像是主人刚刚放下,随时会回来拿起。
石阶下,散落着几片昨夜未来得及清扫的枯h槐叶,在微明的天光下蜷曲着,了无生气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。
没有那个总是起得最早、默默洒扫庭除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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