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分,g0ng中悄无声息地开始暗中抓捕,我们的人……大半已失去联系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,才继续道“这不是临时起意,对方……对我们安cHa的眼线、暗桩,乃至传递消息的渠道,似乎……了如指掌,这是有预谋的清洗,我们……被渗透了。”
很长一段沉默。
静得只能听见炭盆里炭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,以及窗外,那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沉重的,军队开拔行进的脚步声。
整齐,沉闷,一步步,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。
林辅没有看幕僚。
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枚沉甸甸的宰相金印上。
h金铸造,螭龙盘绕,触手温润,是他执掌朝纲数十年的象征。
他用拇指指腹,一遍又一遍,缓慢地摩挲着印纽上冰凉的龙鳞。
他在朝堂上沉浮数十年,历经三朝,斗倒的政敌不计其数,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足以写满几卷史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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