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走到柜台前,从怀中取出探视的凭信,一张盖着刑部小印的、最普通不过的条子,轻轻搁在光洁的榆木台面上。
然后,她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语速平稳,吐字清晰,将父亲交代的三件事,尤其是“明夜子时三刻,朱雀门,”这几个关键,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。
那nV子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等苏瑾说完,她伸手拿起那张凭信,就着柜台下藏着一盏小油灯的光,仔细看了看印鉴,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纸张边缘。
然后,她收起凭信,凭信内正是那三封文书,弯腰,从柜台底下m0出一个半旧的黑皮账本。
账本很厚,边角磨损,看起来与流水账册别无二致。
她翻到中间某一页,将账本转向苏瑾,指尖在某一行字上点了点。
苏瑾凝目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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