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吻得更深,更急,像要把这一年里所有克制、所有隐忍、所有不能言说的渴望,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。
林清韵的后脑勺完全陷在苏瑾的掌心。
她的腰被牢牢箍着,整个人几乎悬空,全靠苏瑾的手臂支撑。
可她觉得安全,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在这个吻里,她不再是相府千金,苏瑾也不再是奴婢。
她们只是苏瑾和林清韵。
一个在等,一个在来。
等的人终于等到,来的人终于敢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瑾的唇终于缓缓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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