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儿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,鹅黄色的衣料裹着她纤细的身形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。她手里握着一柄细长的软剑,剑身上泛着淡淡的灵光,每一招都刺得又准又狠,可对面那女人却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——厉小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匹母马成精的妖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约三十来岁的模样,五官深邃带着一股子野性,鼻梁高挺,嘴唇厚实,微微往上翻着,露出里面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。皮肤是健康的褐色,像是常年被日头晒过的那种透着光泽的蜜色,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——肩宽体阔,胯骨把那件皮质短褂撑得紧绷绷的,两团硕大的奶子少说也有E罩杯,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口晃来晃去,把皮质短褂的领口撑得裂开好几道缝,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和两侧白得刺眼的乳根。她下身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皮短裤,两条大腿又粗又壮,肌肉虬结,皮肤上长着一层细细的褐色绒毛,脚上没穿鞋,两只大脚丫子又宽又厚,脚趾头在地上抓得牢牢的,每走一步都能在泥土里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马三娘。疾风林里那窝子兽妖的头领。据说是三十年前从北边的草原上逃难过来的,一匹野马成了精,占山为王,平日里就靠劫掠过路的商队和散修为生,手段凶残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头片子,就这点本事还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?”马三娘一边打一边嘎嘎笑着,声音粗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,震得人耳膜子发麻,“你那根破剑连老娘的皮都划不破,还刺什么刺?不如乖乖放下武器,让老娘尝尝你这细皮嫩肉的小雏儿是什么味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菲儿气得俏脸通红,软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,分刺马三娘的咽喉、心口和下阴三处要害:“你这不要脸的畜生!伤了我宗门多少弟子,今天本小姐就要替天行道,收了你这妖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哟哟,替天行道?”马三娘歪着脑袋躲开刺向她咽喉的那一剑,另一只手随意地拍开刺向她心口的剑尖,至于刺向她下阴的那一剑她根本连躲都懒得躲,只是把右腿往旁边挪了挪,任由那柄软剑刺在她大腿上——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,剑尖竟然只在她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印,连皮都没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娘这身马皮可是修炼了三百年的,金铁都砍不动,就凭你这小丫头片子?”马三娘大剌剌地叉着腰,两条粗壮大腿分得开开的,把她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暴露得清清楚楚,“你那根小牙签还是留着去捅你相好的屁股吧,捅老娘?省省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菲儿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又刺了好几剑,可每一剑都被马三娘轻描淡写地挡开或者硬扛下来。她毕竟修为尚浅,灵力储备有限,斗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些后继乏力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急促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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