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摇了摇,拇指摩挲着他嘴唇上的齿痕。
“不过委屈受完了,现在是谁抓着姑妈的屁股往鸡巴上撞的?是谁?你告诉姑妈,现在这个正插着姑妈骚屄的、每分钟抽送五六十下的……是谁的腰在挺?你自己感觉一下,这个频率,这个力道,这个人……是你还是我?”
厉小天不说话了。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,瞳孔里映着唐玉娘白花花晃荡的肥乳和散乱的长发……然后他的腰挺得更快了。频率从每分钟五六十下变成了每分钟上百下,胯骨撞在她肥臀上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是雨打芭蕉,淫水被高速抽送搅成白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,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一条小河,滴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摊湿痕。他的呼吸变成了低沉的闷哼,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最深处的凹陷时喉咙里就漏出一声,混着她永不停歇的骚浪淫叫,在月光下听起来像是两头发情的野兽在草丛里交配。
唐玉娘也不再调侃他了,因为她自己也被肏到没办法连续说长句了。她被撞得浑身肥肉乱颤,白花花的臀浪每一下都从腰际荡到大腿根,大腿里侧的嫩肉抖得跟筛糠一样,两团肥乳在他脸上甩来晃去,乳头时不时擦过他嘴唇。她的叫声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放荡,所有音都压在喉咙和胸腔之间,每一句都裹着湿漉漉黏糊糊的骚气,尾音全拖长了直打弯。
“哈齁噢噢噢噢??????!对…就是这个…就是这个力道…夫君好会肏…啊…啊啊…插到最里面了…花心要化了好深好烫好满…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…啊啊啊啊哈齁噢噢噢???…那个地方…对就是那个肉窝窝…齁噢噢噢噢噢天呐…全顶进去…救命救命救命救……咕齁嗯嗯嗯嗯…又顶进去了真的顶进去了…子宫口咬住大龟头不放…咕啾咕啾…啵…再肏深一点…把子宫全撑开…求你了夫君求你了…给妾身安胎…安胎的浓精要浇在最里面…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按住阴蒂来回搓,另一只手撑着草地,指甲抠进泥土里。屁股拼命往后坐,每一次都主动用宫颈口去套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,子宫腔里还残存着刚才花厅里那泡精液,现在又被鸡巴撞得来回晃荡,腔壁酸胀到发麻,像是整个子宫都在发抖。
厉小天也快了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嘴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在她不停歇的骚话攻势下碎成了渣。他开始出声了……不是说话,是无意识的闷哼低喘,夹杂着含含糊糊的破碎词句。
“…好紧……里面……唔……吸得好紧……你……别夹……我真的要……唔!”
唐玉娘听到他终于开口说骚话了……虽然只是几个含糊的短词,但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说出他对她身体的感受。她心里狂喜到不行,阴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,宫颈口死命嘬住龟头不放,整个骨盆压下去让鸡巴插到最满最满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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