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厉小天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自己的了,沙哑、发颤、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。他抬起头看着她,眼眶泛红,眼神里全是破碎的挣扎,可他掐在她腰上的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把她肥硕的屁股往下拉,一寸一寸地往下拉,“别在菲儿面前……我真的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什么?不能在菲儿面前操姨妈?”唐玉娘用气声问,语气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。她也抬起头,越过厉小天的肩膀看了眼对面的唐菲儿,唐菲儿正气鼓鼓地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虾仁,嘟囔着“今天的虾好小”。然后她收回目光,重新对上厉小天那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,嘴唇一张一合,用心音传耳了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姨妈自己坐下去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松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拉的,是她自己往下坐的。肥硕的屁股猛地一沉,整个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噗嗤一声全被她吞了进去。那口骚穴像是等了一整顿饭的工夫终于吃到了鸡巴,阴道壁上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疯狂地蠕动收缩,把棒身箍得密不透风。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,宫颈口微微张开嘬住马眼,整条阴道又热又滑又紧,像是泡在一锅熬稠的米粥里,黏糊糊的滚烫触感从龟头一路传到腰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噢噢噢噢噢????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玉娘仰起头,从喉咙里炸出一声压得极低却极浪的呻吟,拖长的尾音都在发颤。她的双手死死搂住厉小天的脖子,两团肥乳压在他胸口挤成两张白花花的肉饼,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胸肌。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抖了两下,阴道壁同时痉挛了三轮,从棒身根部一路绞到龟头……就在鸡巴完全插进去的这两三息之内,她差点直接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鸡巴粗,不是因为插得深,而是因为唐菲儿就坐在桌子对面,正皱着眉头在挑虾仁里的葱……而同一张桌子底下,她唐玉娘正光着屁股坐在她未婚夫的鸡巴上,骚穴撑成圆洞把整根巨根吞到了底。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催情术都猛烈……她感觉自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多得顺着鸡巴根直接淌到了卵袋上,滴在椅子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两秒才从高潮的边缘把自己拉回来,然后她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快,是慢。慢到每一寸嫩肉在鸡巴上刮过的触觉都能被放大十倍。她双手撑在厉小天的肩膀上,肥硕的屁股缓缓往上抬,阴道壁箍着棒身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龟头滑,像是一圈肉环在给鸡巴测量粗细,每一条褶皱在她体内刮过的感觉都清晰得像刻上去的。鸡巴抽出半根时,棒身上全是白浆,她骚穴里的小阴唇被带得往外翻了出来,贴在棒身两侧,看上去像给肉棒套了一个会滴水的粉红肉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