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小天的手指猛地在碗沿上收紧，指甲差点掐进瓷胎里。他死死咬住后槽牙，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不敢抬头，怕自己一抬头，眼睛里的东西就会被菲儿看见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她？觉得愧疚？哎呀，那是应该的。不过呢，你想过没有……你就是因为愧疚、因为害怕、因为心虚，才会觉得这么刺激。菲儿要是不在场，你还硬不了这么快呢。你看姑妈懂你不？”
唐玉娘一边用心音传耳，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唐菲儿聊家常：“菲儿，姨妈这几天在你家多住几天，你们别嫌姑妈烦啊。”
唐菲儿嘴里塞着蜜饯，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会嫌姑妈烦，巴不得姑妈多住呢，姨夫不在家姑妈一个人多闷，回头还能带姑妈去后院看新开的芍药。唐玉娘笑吟吟地应着，团扇轻轻摇着，目光从唐菲儿脸上移到厉小天脸上，那双丹凤眼里头流光转动的全是恶趣味的笑意。同时，心音传耳继续往他脑子里钻。
“听见了吗？菲儿叫我姑妈，叫你小天哥哥。她要是知道我第一天住在你们家，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吃你的鸡巴，她得什么反应？她会不会哭？会不会骂你？还是……她根本不懂这些，只能傻傻地站着问‘姑妈你干嘛吃小天哥哥的裤子’？”
厉小天的呼吸已经全乱了。他大口吸着气，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，手指抖得差点把碗里的汤洒出来。他低低地呢喃了一声：“别说了……”声音极轻，轻到唐菲儿都听不见，但唐玉娘的耳朵却捕捉到了，唇边笑意更深，声线更腻。
“别说什么？是不让姑妈说，还是不想让姑妈在这时候停？你看你，嘴里说不要，可你腰都挺起来了，裆都快顶破桌子底了。姑妈几天没让你碰，你憋坏了吧？刚才开门的时候看着姑妈那双粗大腿，是不是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扛了？书桌上那些破竹筒子能帮你解决这个？”
唐菲儿喝完汤站起来，在书房里转悠，翻看厉小天摊在桌上的那卷帛书，皱着眉说这些字好难懂，小天哥哥你看这些有什么用。厉小天随口敷衍着，声音连自己听着都别扭。就在此时，唐玉娘从矮榻上站起身，走到他桌案对面的书架旁，假装在翻找竹简，实际上她已经转到了唐菲儿身后，正对着厉小天的位置。她冲他弯了一下嘴角，然后……当着他的面，把手放在自己旗袍的领口盘扣上。
“菲儿，这书房的窗子怎么关得这么紧，闷得很，你帮姑妈开开窗好不好？”唐玉娘一边说，一边解开旗袍最上面那颗盘扣。然后是第二颗。第三颗。暗紫色绣牡丹的绸缎从她肩头滑下来，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……用金线绣着交颈鸳鸯，肚兜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，能看见底下两团肥硕乳房的轮廓，乳头把绸料顶出两个暗红色的凸起，兜在肚兜里沉甸甸地坠着。
唐菲儿正背对着这边踮着脚尖开窗户，格子窗吱呀一声推开，新鲜空气和阳光涌进来。唐菲儿转过身，厉小天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喝汤。等唐菲儿低头继续翻桌上的一本闲书时，唐玉娘从书架旁走到桌前，站在唐菲儿身后的位置，把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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