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鸡巴在唐玉娘另一只脚的伺候下,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脚趾夹住棒身的力道越来越精准,脚底最柔软的那块肉贴在马眼上缓缓打转,把龟头渗出来的前液涂抹在光滑的脚底皮肤上,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。每一次脚心的碾磨都让马眼剧烈地收缩一下,前液流得越来越多,润滑了她整个脚底,让她足交的动作越来越顺畅。
“啧……流了这么多骚水出来。”唐玉娘低头看着自己脚底上拉出的黏丝,又看着跪在地上含着她的脚趾、鸡巴在她脚心里抽搐的少年,心里的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——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旧事,想起当年她嫁第一任丈夫时,那男人新婚之夜醉得像条死狗,连碰都没碰她一下;第二任丈夫倒是没醉,但笨得跟头牛一样,插进去三两下就软了,还嫌她水多太滑。她一辈子都在跟男人周旋,靠这张脸和这身肉混吃混喝,从来没真真正正被一个男人满足过。可如今——如今跪在她脚下的是天底下最年轻的剑道天才,是唐菲儿的未婚夫,是将来注定要名动九州的少年至尊。而他的舌头正插在她脚趾缝里,他的鸡巴正在她脚心里抖。
她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值了。
“夫君。”她把声音放得又甜又软,脚上的动作不停,却把话题往更毒的方向引,“你知道吗?刚才拜堂的时候,我差点笑场。”
厉小天含着她脚趾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睛从闭着的状态睁开,仰着头看她,嘴里还塞着她的脚趾,说不出话来。
唐玉娘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——满嘴都是她的脚趾,眼睛红红地仰望着她,像是在求她别说了,又像是在求她说下去。她笑了一下,脚趾在他嘴里搅了一下才退出来,拉出一根混着口水的黏丝,滴在他下巴上。
“我笑的是,”她用湿漉漉的脚趾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菲儿那丫头今天叫我‘姑妈’,叫你‘姑父’。你说,要是有一天她知道这个‘姑父’就是她的小天哥哥,她得是什么表情?”
厉小天猛地一僵,嘴里的舌头缩了回去,脸上血色尽褪。他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不是……我才不是……”
“才不是?”唐玉娘挑了挑眉,踩在他鸡巴上的脚猛地加重了力道,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使劲一拧。厉小天整个人弓了起来,腰间一软差点瘫在地上,被唐玉娘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上来,“不是什么?不是我的夫君?还是没有跟我拜堂?还是没有跟我搞破鞋?说啊,反驳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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