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旧世界里曾经风靡一时的网红音乐《极乐净土》。节奏强劲、明亮，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扭起来的欢快劲儿，虽然已经很老了，但那股子热闹劲儿一点没减。
露和倩同时眼睛一亮。
“这个音乐……好特别！”倩长耳尖端兴奋地颤了颤，“听着就想舞动起来。”
露虽然表面还维持着冷冽，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勾了勾：“……还挺带感的。”
盛用触手在空中比划，两道小小的、半透明的人形光影凭空出现——正是极乐净土的经典舞姿。两个小人在音乐的节奏中欢快地扭动着，动作夸张又可爱，简直像两个迷你版的小精灵在跳舞。
倩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她偷偷瞥了盛一眼，虽然还在快乐的摇晃，但蓝紫色的表面颜色隐隐暗了一些，像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情。
她轻轻扯了扯露的袖子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：
“……露，盛好像……”
露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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