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太不堪,太淫浪,只这么一碰居然就爽的不能自已,几乎要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这样,他也无法将自己的手指抽走,还在一味的亵玩着自己的雌穴,直到再一次攀上了高峰!

        在祁和修又一次到达顶端之后,祁易修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下抹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红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流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他一定会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自己进去,强行要了自己的王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梦里,他曾经无数次那样的做过,不管祁和修怎样拒绝,怎样苦求,他都会按住对方,剥光他的衣服,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性器,楔入对方的身体,甚至把对方操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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