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么,沐浴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祁和修身边并没有其他人,这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……关键是是一条棉帕搭在他的胸前,而他的手不断的用棉帕摩擦着那里,几下后他整个人都似乎承受不住一般,靠在石壁上剧烈的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如此的情状,祁和修瞬间明白过来,自己王兄只是在自渎而已,就像他也常常想着对方做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自渎的时候,并不会去摸自己的胸乳,毕竟男人那里没什么好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王兄不同,想到王兄那蓓蕾般的乳尖被棉帕搓到殷红,祁易修那软下去的性器,立刻又立正站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但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下一瞬间,不夸张的说,祁易修对人生都产生了怀疑,如果不是怕发出声音,惊动池水里的人,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心心念念的王兄,似乎不是王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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