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们不再像开始时候一样,痉挛着几乎要阻挡住那根东西的路径,而是乖顺的依附在上面,随着性器的进出而淫浪的翻滚、蠕动、收缩,只为讨好了那根东西,好再一次得到极致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天景帝感觉到之后,完美的形容出了这一情形,还又对着祁和修询问,“……刚刚哥哥的手在玩穴的时候,我听到哥哥一直在叫我的名字?哥哥是不是早就想让弟弟我操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和修因为这句话,胸膛都挺了起来……他爽到失神,一时间居然感觉五年前和五年后的事情纠缠在了一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又叫了起来,“易修……易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在天景帝的性器上扭动着,终于坦诚的开口,“好……好舒服……唔,被操的好爽,好想……好想这样被你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景帝闻言,将自己的性器更快更激励的插入那火热的穴中,“所以哥哥是不是故意摸胸抠穴给我看?是不是想把我勾引进来操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祁和修的眼睛湿漉漉的,“没有的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的他真的没有想过这种事情,即便最后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天景帝的名字,可他真的没有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想过要把天景帝拉入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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