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和修被逼得又开始抖,恨不得能出声让天景帝放手,可这时外面的大臣又在询问摄政王,要行什么酒令才好……
摄政王本事是高居庙堂、冰清玉洁的人,就算知道酒令,也不过是诗词歌赋一类的。
但这些,摄政王要脸……
他完全没办法在自己的臀儿被人玩弄着,肉芽和穴儿被人视奸着的时候,说出那些话来。
那岂不是有辱斯文?
倒是天景帝又模仿着自己王兄的声音开口,“今日我本是想和大家同乐,既然如此,就谁也不要拘束,不要行那些酸言酸语的酒令,索性和民间学习一下,弄的热闹一点……”
别人还没开口,常彦茗先笑起来了,“如此甚好……我就最烦那些佯装高雅的玩意儿,我根本不会!”
常彦茗说着话,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。
众人的眼神都带着鄙夷:你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,怎么好意思和我们说不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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