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对面打野去反红了,下路注意。”辅助对着手机麦克风冷静地指挥着,可他的脚趾却踩在董婉最敏感的部位上,恶劣地来回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整个人被固定在床头,前面是野王不断耸动、塞满她整个口腔的巨大鸡巴,后面是射手不停揉捏屁股的手掌,下面还要承受辅助脚趾的下流作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随时可能被开黑全队语音里线上队友听到的极度高压下,她的肉体彻底陷入了放荡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野王,你上路兵线要进塔了!”射手突然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野王听到这话,两眼一瞪,腰部突然发头发狠地往前猛地一挺,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最深地死死塞进了董婉的喉咙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被塞得剧烈干呕,两眼翻白,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野王在手机上拿下第一滴血的同时,董婉在三个男同学的轮流玩弄下,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密集的快感,下身那处被脚趾和手指玩弄得红肿的肉缝剧烈一抽,海量的温热骚水哗啦啦地彻底喷了出来,把身下大片的床单都完全浸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一局排位赛在手机音箱的提示音里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的两只手腕依旧被白色的手机数据线死死绑在床头铁栏杆上,整个人被迫保持着跪在床单上、大屁股高高撅起的放荡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还在微微打颤,跨间那道窄紧的肉缝里还在不断往外冒着亮晶晶的骚水,把身下的黑丝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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