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婉此时正侧躺在床的最外侧,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刚才扯得皱巴巴的吊带背心,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因为残留的醉意而有些发软,无意识地蜷缩在被窝里。
这张床原本睡两个人绰绰有余,但现在挤了三个人,空间显得无比狭窄和压迫。
闺蜜因为喝了太多烈酒,此时正躺在床的最里侧,整个人陷在厚实的羽绒枕头里,发出一阵阵沉重、均匀的呼噜声。
而中间躺着的,正是闺蜜那个今晚在茶几下用脚把董婉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。
空气里除了浓烈的酒精味,还掺杂着一丝从被窝里散发出来的、属于男人身上刺鼻的汗液与荷尔蒙气息。
董婉闭着眼睛装睡,可她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,浑身紧绷得像是一根拉到最极限的琴弦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躺在中间的男人此时正睁着一双饿狼般的眼睛,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。
果不其然,身后的床垫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下陷了陷。
男人在被窝里缓缓翻了个身,动作很轻,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劲。
一具滚烫、结实的胸膛直接大喇喇地贴上了董婉光裸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吊带面料,那股炽热的温度瞬间烧得董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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