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成千上万名游客以及同班同学们歇斯底里的欢呼声、尖叫声排山倒海般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全场最响亮、最密集的爆炸声掩护下,陆航眼底的欲火被最后的散场紧迫感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婉,最后了,都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航沙哑地低吼着,他一个发狠,直接将董婉瘫软的娇躯从床垫上整个人抱离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惊呼了一声,两条裹着纯白丝袜、早就已经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细腿,只能本能地死死盘在了陆航结实的腰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床垫的支撑,陆航挺起跨间那根被骚水泡得紫胀狰狞的巨物,借着董婉身体下坠的重力,对准那处被干得通红外翻、正疯狂流着热液的花口,噗嗤一声,大开大合地再次狠狠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——!要……要顶坏了……航哥……太深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昂起满是汗水的雪白脖子,眼泪随着漫天的强光大颗大颗地往下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整个人悬空、全身上下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粗长肉棒上的姿势,让那颗硕大的龙头每一次都带着万钧雷霆之势,啪的一声无情地直接砸进子宫口最深处,将她那娇嫩的子宫壁撞得一片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是绚烂到极致的盛大烟火,窄小的帐篷里则是最原始、最凶狠的肉体搏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