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学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急忙扯过旁边的烘焙大衣塞进董婉怀里,伸手把她往烘焙台后面的那一层厚厚的防尘隔帘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一丝不挂地抱着衣服,红着脸、光着大屁股慌乱地一闪身钻进了隔帘后面的小黑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学则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把掉在地上的工装裤一把扯了起来套在腿上,连内裤都顾不上穿,急匆匆地拉上裤子拉链、系好围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来不及擦掉跨间和肚皮上残留的那一圈亮晶晶的骚水,便转过身,深吸了一口气,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礼貌微笑,大步流星地朝着前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,要订蛋糕是吗?不好意思刚才在后面忙,久等了。”林学用尽量平静沉稳的声音接待着顾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此刻,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防尘隔帘,躲在后面小黑屋里的董婉,正光溜溜地蜷缩在昏暗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地方距离前台极近,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林学和那个中年女人一字一句的沟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浑身发软地靠在墙壁上,两只手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刚才被林学狂暴顶弄过的娇嫩骚穴,此时还在一阵阵疯狂地痉挛、抽搐,那一处红肿的花心正不断地往外涌着温热的淫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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