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窄小的子宫口开始疯狂地痉挛,肉壁一层层地缩紧,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吮吸着小哥的男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哥哥……操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昂起脖子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放浪尖叫,双手在镜子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高潮来临,体内的骚水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,将小哥的整根大肉棒彻底淹没在滚烫的爱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哥也被这股恐怖的绞杀力逼到了极限,他低吼着死死按住董婉的跨骨,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子宫口最深处,跨间青筋暴突,伴随着小腹的剧烈抽搐,将海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董婉的子宫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经历了一场近乎虚脱的疯狂内射后,浴室里的撞击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龙头里放出的温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,将洗手台边缘残留的白沫与黏腻汁水一点点冲刷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,胸前两颗硕大的奶子紧紧压在台面上,被挤得向两边散开,原本撑着镜子的双手此时连一丁点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哥也趴在她的背上,粗重地喘着气。那根即使泄了洪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粗大肉棒,还在董婉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,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小哥才撑起身子,有些意犹未尽地动了动腰,噗嗤一声将男根从小骚逼里拔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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