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疯狂已经将床单扯得歪歪斜斜,原本整齐的卧室此时散落着被撕开的真丝碎片,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那场跨越了伦常界限的失控。
董婉有些虚脱地侧躺在枕头上,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她微红的脸颊边。
她的两条长腿此时麻木地瘫软在微凉的凉席上,膝盖内侧因为长时间承受着表哥沉重的压迫,已经泛起了一圈淡淡的青紫。
那处自小到大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私密花径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,先前被过度开拓的酸胀感混杂着羞耻,让她连脚趾都使不上力气。
“‘婉婉……冷不冷?’”
表哥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,不复平日里的清朗,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宣泄过后的沙哑与低沉。
他那张平日里斯文儒雅的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半伏在董婉有些战栗的脊背上,那宽阔而充满雄性力量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,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少女敏感的神经。
他那根在窄小肉缝里肆虐了数小时的成熟男根,此时依旧带着骇人的余温,死死地堵在最深处的关卡,没有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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