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我曾提到,原始人的语言以单音节为主,就象今天的日语。但在表情达意彼此交流上,原始语言的功能并不象现代语言这么重要与复杂,许多小范围的协作主要依靠肢体动作或彼此的默契来完成。因此在渐渐熟悉环境以后,我开始注意学习他们的语言,并教大胸女人学习汉语。
旧石器古代晚期的原始人,脑容量较小,颅骨壁较之现代人要厚,因此我感觉她真是笨的可以,光“阴道”“阴茎”“性交”这三个词就足足教了她半个多月,还没学会。当时我就认为情况很严重:这三个词如果不让她及时掌握,今后的工作真是没法开展了。
于是换了种方法,我指指自己的老二对她说:“这叫分分。”又抠抠她的逼说:“这叫香香。”接着把她摁倒在地,将分分捅进香香里,对她说:“这叫做操!”真管用,一个小时后她就学会了。从此她整天缠着我要我的“分分”。
不过,“操”这个动词由于比较抽象,她一直掌握的不是很好,例如:她经常把“分分操香香”搞颠倒了,说成“香香操分分。”让我很没面子。于是我专门抽出一天时间给她解释“操”这个字的用法。
首先,我用树枝沾着泥浆把“操”字写在石壁上,写的很大,然后教她念:“操!”
她大声念:“操!”
我接着念:“我操你!”
她也念:“我操你!”
我就拿教鞭——也就是我手里的树枝轻敲她的头,说:“不对不对,你该说‘你操我’。”她不知道我为何打她,挺委屈地看着我,我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做安慰,大声强调:“你该说‘你-操-我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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