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,方皓然照常把笔电拿到客厅茶几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:「起来。之前讲的,今天继续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从床上爬起来时还带着睡意,头发乱糟糟的,他拖着脚步走到沙发边坐下,俊美的脸上明显写着不耐烦,却还是勉强应了一声:「……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打开档案,一页一页翻给他看,声音低沉清晰,像私人家教在帮学生补课:「这里是去年你们邵家三个主要子公司的现金流量表。你看这一栏,经营活动现金流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为负……这不是单纯市场问题,而是你父亲当时为了快速扩张,签了太多高利率的短期借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讲得相当详细,时不时用手指点着萤幕,提醒邵承川注意关键数据和隐藏风险,甚至把每一笔重要数字的来龙去脉都拆开来说,语气认真到像一位能拿师铎奖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一开始还勉强撑着,配着方皓然煮的早餐粥皱眉盯着萤幕,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,过一会儿粥吃完了就改喝咖啡,虽然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,但他还是努力坐直身体,装出认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不到四十分钟,邵承川就有点扛不住了,他先是靠在沙发背上,後来乾脆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,眼睛半睁半闭,视线明显已经不在萤幕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讲到後面几笔复杂的交叉持股和抵押顺序时,邵承川甚至开始轻轻晃着腿,眼神彻底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承川。」方皓然终於停下来,冷冷地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