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川用舌头将残留在龟头、冠状沟和马眼上的最後几滴尿液,一点一点、极其仔细地舔得乾乾净净。
方皓然的脸上里浮现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——快感、压抑、以及被仇人反噬的细微不悦交织在一起。
邵承川终於缓缓松开嘴巴,伸出舌头,把方皓然阴茎上最後一丝晶亮的尿液也舔掉。
方皓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、嘴角还挂着晶亮尿液残迹的邵承川,过了好半晌才淡淡开口:「……起来。今天早上,你得忍到中午十二点。」
邵承川的身体猛地一僵,黑色瞳孔几乎立即浮现怒气,只是被很好地克制住了,他抬起头来,本能地看向墙上的时钟——九点半,距离中午十二点,还有整整两个半小时。
算了,不想理他。
「……」邵承川的喉结剧烈滚动,却懒得说话,尿是很想尿的,方皓然刚才那泡热腾腾的晨尿还沉甸甸地压在他胃里,让本就敏感的膀胱壁像被用力揉捏般又胀又酸。
但是、算了、随便。
邵承川跪得笔直,双腿因为规矩而分得很开,把插着尿道棒的漂亮阴茎完全暴露在方皓然眼前,脸上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,眼神却明显开始走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