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皓然的手因此没有停下,依然稳稳地继续推进,直到整根尿道棒完全没入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发出最後一声颤抖的呻吟,无力地瘫坐在展示台上,身体微微发抖,晨尿被堵、膀胱又酸胀难忍,他抓着方皓然手臂的手忍不住用力用力,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,呼吸又急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看着邵承川就差没整个瘫倒在自己身上的模样,眼眸微微眯起,声音冷淡地说:「插尿道棒也不是第一次了,却连最基本的跪姿都维持不住,你得接受惩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来,改跪在地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身体微微一颤,眼神却还是涣散的,他一边轻轻喘气,艰难地从展示台上爬下来,在方皓然脚边重新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站在他面前,缓缓拉开家居裤的系带,把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,方皓然的阴茎有些不自然的苍白,看起来也有些短小,没勃起时大约只有成年人的姆指大小,像一条软肉似的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敏感,即使在早晨也只是软软地往下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明白这是什麽意思,表情一瞬露出了厌恶的情绪,但很快就消失了,最後却还是把上身往前倾,不像上次只是被动等着,而是主动张开嘴唇,将方皓然的阴茎给含进了嘴里,方皓然的阴茎本就不大,这一含又含得深,直接给含到了阴茎底部,邵承川舌头轻轻托住,鼻尖几乎贴到方皓然的小腹,像自己只是一只卑微又顺从的尿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邵承川含住的那一瞬间,方皓然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,这一颤就从腰部一直窜到肩头,方皓然的眼睛瞬间眯起,呼吸直接就乱了半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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