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高烧虽然已经退去,但身体仍残留着沉重的疲惫与虚弱,被打肿的屁股传来闷痛,惨不忍睹的肛门口更是稍微一动就传来灼热而黏腻的余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了会痛,索性就别动了,邵承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,彷佛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,直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走进来,身上穿着简洁的深色家居服,语气冷淡而平直:「醒了就起来,今天跟明天,也就是周一和周二是会馆例行休馆日,既然你的烧已经退了,身体没什麽大碍,就起来做家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脸是缓缓转向方皓然了,眼神却依然恍惚,像是脑袋里的齿轮卡住了,半天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见邵承川没有反应,眉头微微一皱,声音更冷了几分:「如果五分钟後,我没有看到你跪在大厅的展示台上,那今天你除了尿道棒之外,还得塞着假阳具一整天,从你昨天的表现来看,这应该会让你很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利刺,刺进了邵承川混沌的意识,他眼睫轻颤了一下,慢慢掀开被子,动作僵硬而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肛门口在移动时传来一阵阵钝痛与灼热,让他的眉心轻轻拧起,但他依然一声不吭,只是低着头,赤裸着身体,动作僵硬地跪到地上,准备爬向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站在床边,冷眼看着邵承川狼狈又顺从的模样,语气平淡地催促着:「动作快点,你已经比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地四肢着地,缓慢而艰难地爬向门口,下身痛得让人难耐,但邵承川始终低着头,像一具傀儡似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走到大厅时,邵承川已经乖乖跪在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展示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低矮的黑色平台,表面铺着柔软却冰冷的皮革,邵承川双膝分开,挺直上身,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後,照着方皓然之前教导的动作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