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方皓然的指示下,邵承川这种从没做过家事的人,第一次开始学习做这些杂事,这对没经验的邵承川来说并不容易。例如桌子,他擦是擦过了,但却没注意到湿抹布在玻璃桌面上留下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在邵承川回报工作完成时,直接把邵承川的头压到抹布擦过的水痕前,冷声道:「你是眼睛瞎了,还是觉得我眼睛瞎了?这都看不出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心里一沉,手忙脚乱地打算再做补强:「对不起……然哥……我错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错了就要先受罚。」方皓然拉开旁边的餐椅,坐在上面,用脚尖顶了顶桌脚,冷冷命令:「这里,双腿张开,蹲跪到桌脚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知道大事不妙,却不敢反抗,他蹲跪在餐桌的桌脚边,双膝尽量分开,让下体完全暴露出来,发肿的阴茎无助地垂在两腿之间,像条死掉的肥大软虫,马眼里还插着尿道棒,看起来极其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邵承川的阴茎,语气淡漠:「记得以前那个游戏吗?那时你很喜欢叫几个人抓住我的腿,用我的下体去撞柱子,你那时是怎麽说的?是了……你说你是在帮我自慰。」方皓然短促地笑了一下,看着脸色泛白的邵承川,接着继续说:「刚好,想到你在这一两天里,确实都没爽到,应该很想爽了吧?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去,对着桌脚,好好表演自慰给我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屈辱感几乎要将邵承川淹没,他眼眶通红,嘴唇发颤,知道方皓然就是在趁机报复,所以说什麽也没用,他只能微微後仰,调整角度,让铁制桌脚对准两腿中央後,邵承川闭上眼,咬紧牙关,用力将肿痛的下体朝桌脚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噗!

        肉体撞在硬物上的闷声响起,肿胀的阴茎狠狠撞在铁制桌脚上,剧烈的疼痛在脑中炸开,邵承川痛得倒抽冷气,这一下就让他痛得流下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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