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碗的碗口很大,大得让邵承川整个头可以埋在里面——「狗是不用去厕所的。」方皓然嘴角勾起讽笑,语气轻柔却充满残忍,「想尿就在这里尿,尿在碗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全身猛地一僵,俊颜瞬间涨得通红,「然哥……别……这样太……太脏了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去厕所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却只是笑,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铁碗:「你是狗,狗尿尿不需要去厕所,就在碗里尿。你最好趁着我善心大发时快点尿完,不然等等我就把尿道棒插回去,让你继续憋,接下来,要到隔天早上我才会再给你机会了,现在要不要现在尿,你自己决定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急促地喘着气,喉结剧烈滚动,最终还是屈辱地移动了身子,半爬半挪地移动到铁碗旁边,他调整姿势,让肿胀发紫的阴茎垂在碗口边缘,龟头还因为先前的虐打而微微抽搐,这个屈辱的姿势和等下自贱的行为让邵承川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,在方皓然冰冷的注视下,邵承川才终於开始排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哗……哗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尿液呈金黄色,一开始只是细细的一小股,很快就变成强烈的喷射,全部落在铁碗里,发出清晰又刺耳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低着头,不想让方皓然看见自己脸上屈辱和愤怒,尿液在碗里越积越多,热气腾腾,浓烈的尿骚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尿完後,邵承川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抬起头看方皓然回报,「谢谢然哥,我尿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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