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某个地方,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我俯下身,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温柔,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那双空洞的眼眸,也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骤然收缩,重新有了焦点。她看着我,那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复杂——有茫然,有困惑,有残存的厌恶,但更多的,是一种……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她似乎想说什麽,但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让她说下去。我从她体内缓缓地退了出来。随着那根巨大的异物被抽离,她发出一声细微的、似乎是松了口气般的叹息,大量的、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液体,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流淌出来,将身下的茅草床浸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躺在了她的身旁,拉过那张硬化的兽皮,盖在了我们两人狼藉的身体上。然後,我伸出手,将她那具如同没有骨头般瘫软的身体,轻轻地揽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一次僵住了。她试图用手推我的胸膛,但那点力气,软绵绵的,与其说是推拒,更像是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热……」她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,然後将脸埋进了我的臂弯,声音闷闷地传来,「……滚开……压到我头发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理会她那有气无力的抗议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我低下头,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、还散发着汗香的头顶上,轻轻地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姐。」我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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