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它,又抬起头看着我,那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嫌恶。然後,她闭上了眼睛,像是在做最後的、无声的心理建设,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。再睁开时,那里面已经是一片麻木的、不带任何情感的空洞。
她低下头,张开了嘴。温热湿润的口腔很快就包裹住了我的龟头。这一次,她的动作里没有了昨晨的生涩和慌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、高效的熟练。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茎身,甚至知道如何调整口腔内的压力来增加我的快感。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再是无措地乱动,而是目标明确地、用舌尖反覆地、执着地舔弄着我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。她甚至还会用牙齿,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地,刮过我的包皮系带。
我闭上眼睛,身体靠在一块冰冷的黑曜石上,任由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疯狂的快感将我淹没。头顶是橘紫色的天空,身边是荒芜的平原,而我最恨也最爱的姐姐,正跪在我的身下。她的眼眶因为反胃而微微泛红,眉头轻轻地蹙着,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小腹。她的手也没有闲着,一只手扶住我肉棒的根部,另一只手则机械地、以固定的节奏,揉捏着我的睾丸。
我的人生从未如此荒谬而又如此销魂。
这一次没有持续太久。我本就处於濒临爆发的边缘。十几分钟之後,当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即将冲破堤坝时,我猛地睁开了眼。
「……要射了……!」我沙哑地警告道。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,猛地将我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去,同时狼狈地将头撇向一旁!
我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。一股浓稠的、滚烫的精液,擦着她的脸颊飞了出去,大部分都射在了她身旁那片龟裂的灰色土地上,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尘土。但还是有一些,沾在了她柔顺的发丝和耳廓上。
她成功躲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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