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听着,那双茫然的眼眸随着我的讲述,逐渐有了一丝焦点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,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被石头划出的那道血痕,以及我同样疲惫不堪的模样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麽,但最终,什麽也没说出来。
故事讲完了。洞穴里又恢复了沉默。
「……起来。」
过了许久,她才终於开口。声音依旧沙哑,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。
「什麽?」
「我说,起来!」她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,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泉水的方向,「去打水过来。恶心死了。」
那熟悉的、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,那张写满了嫌恶与挑剔的脸……我熟悉的那个姐姐,好像又回来了一点。
我没有反驳,只是点了点头,拿起水囊,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。
当我端着装满了清水的、用石头挖出的简易石盆回来时,她已经自己坐了起来,正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,打量着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污秽。
我将石盆放在她面前,把一块从我校服上撕下来的、还算乾净的布料浸湿,拧乾,然後递给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