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着我的史莱姆,似乎因为失去了外部威胁,重新开始了对我的「舔」。那根温热的胶质触手再次包裹住我的肉棒,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和吸吮。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我淹没,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愉悦。我的眼睛盯着不远处那瘫倒的身影,意识被撕裂成了两半。一半,在地狱般的焦虑与恐惧中煎熬;另一半,却在天堂般的极致快感中沉沦。
令人始料未及的是,那几只魔物犬并没有立刻对她进行撕咬。
牠们围了过来,那粗重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喷洒在萧语凝动弹不得的身体上。其中一只领头的魔物犬,伸出了它那条分岔的、如同蛇信般的猩红色舌头。
它舔了舔姐姐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脸颊,又向下,舔过她纤细的脖颈,以及那件被划破的、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上衣。最後,牠绕到她的身後。
我看着牠,将那湿热腥臭的口鼻,凑近了她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、被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的臀部。
然後,牠舔了舔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准确地舔在了她两瓣浑圆臀肉之间的缝隙上。
我看到姐姐那瘫痪的身体,猛地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那不是因为恐惧。我认得那种颤抖。那是在极度的刺激下,身体本能的、无法抑制的痉挛。
牠们的麻痹毒素……不只是麻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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