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里,还含着我那根因为即将高潮而剧烈跳动着的肉棒。
我的手指插在她柔顺的发丝间,这个动作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她的嘴唇温润而柔软,每一次的吞吐,都给我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包裹感。这不是结束,仅仅是开始。
我能感觉到,她在学习。
起初,她只是单纯地将我的龟头含在嘴里,用一种僵硬的、近乎是啃咬的动作上下移动。但当我的身体因为那份生涩的刺激而发出压抑的闷哼时,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然後,她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她那条原本僵直的舌头,开始变得柔软起来。它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我顶开,而是开始主动地、试探性地在我那因为充血而涨大到极致的龟头顶端打转。那湿滑的、温热的舌苔每一次轻轻划过我敏感的马眼,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脊髓直冲而上,让我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「啊……嗯……」
我再也无法维持沉默,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滚出。我抓着她头发的手,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。
我的呻吟,成了她唯一的航标。她像是找到了一条能够最快抵达终点的航线,开始专注地攻击那个能让我发出声音的敏感点。随着吸吮的动作,她整个口腔的内壁都在摩擦着我发烫的棒身,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包裹着摩擦的爽感,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。
最致命的,是她似乎无师自通地发现了冠状沟这个所在。她的嘴唇巧妙地卡在那道沟壑的边缘,然後用舌头的尖端,沿着那圈最敏感的凸起,一遍又一遍地、执着地舔弄着。那是一种尖锐的、钻心般的痒麻感,比任何触碰都更加直接,更加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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