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addy......”
“过去十几年来,在治疗洁癖这件事情,我做了很多了努力,可效果终是微乎其微,我一度产生过想要放弃的想法。”
“因为在过去,肮胀的环境的确离我很遥远,我更不会主动去接触,所以曾经的我也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再次接触到那样的环境。”
“直到几个月前在沿江公园散步那个傍晚,你在泥泞的草丛里发现了米粒,看到你要将它抱出来时,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,我不想沾到一点脏的东西,也接受不了有脏东西沾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知到,洁癖这个病,或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会给我们彼此带来伤害。”
“当时不允许你将米粒带回来,终究是我太过脆弱,也担心自己会像今天这样出现过敏的症状让你徒增担心,最终只能狠心让江植将米粒领走。”
“那时让你受了委屈,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很对不起你,如果要怪罪于谁,我有无法逃脱的责任。”
“后来我下定决心治疗这个疾病,可是......意外总是来得这样猝不及防......”
“好孩子,我一直以来都想让你明白一点,不是你将我卷入了什么困境,一切都是我自己主动选择去面对的,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你无需为此苛责自己。”
“可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,让你陷入彷徨无助,为我提心吊胆,终归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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