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礼cHa在K袋里的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,抬手想推门进去,手即将落在门柄时却倏然顿住。
最终只是克制地敲了下门,沉着声问:“是不是需要我现在进去帮忙?”
沈知礼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究竟怎样。
她有没有穿衣服?
温雨说她的伤口在x部,擦汗时她大概率是要将衣服全部脱下来。
没有得到她确切的允许,他这样贸然闯进去,万一撞破她袒之态,她会不会将他当成无耻之徒?
里面没有再传来任何动静,这长达五秒的沉默,时间仿佛被松脂包裹,缓慢凝结成琥珀。
沈知礼攥紧的掌心蒙上了一层薄汗。
这大概是他二十二年人生中最焦灼、顾虑最多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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