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梦魇了。
徐婉莹呓语的声音是那么痛苦,仔细一看,她眉心拧成一团,眼珠在她眼皮底下乱窜,彷徨又无助。
沈知礼本不想去管,人在生病时做噩梦再正常不过。
梦醒了兴许就忘了,他没必要多此一举去摇醒她。
可从床上起身那一瞬,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手背。
烫。
烫得不可思议。
沈知礼蹙眉,不会又烧起来了吧?
他下意识抬手去触碰她的额头,而她的血Ye仿佛一锅被烧得沸腾的水,灼得他的掌心都在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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