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化学是美的。不是因为苯环,是因为,一个人做了一个梦,梦到一条蛇,然后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化学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从她耳廓移到她的后颈,沿着脊椎往下,一路吻到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在那条蛇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"后来我的桌上、我的杯子上、我的笔记本封面上,都是衔尾蛇。它对我来说不是装饰,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,声音恢复了冷y。

        "是我的东西。"

        方觅终于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钦书房里那个白sE马克杯,杯壁上印着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看到过,觉得那条蛇g嘛要吃自己的尾巴,蠢蠢的,然后就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