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又恢复了安静,窗外空调外机嗡嗡地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觅站在原地,手指攥着t恤下摆攥到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反驳。但她回想种种,自己梦寐以求的人成了她老公,她唯恐不能更伏低做小,因为她怕自己一旦不乖了,冰山就会重新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所有“我要”变成了“我应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钦说得没错,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骂他的?从结婚那天。从她觉得“苏钦的妻子”这个身份b她这个人更重要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。”方觅说,声音b她想象中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在我面前,和你刚才在你哥面前,不一样。”苏钦看了方屿,又转回来,“你刚才很不客气,叫他让开。你从来不是不敢的人,只是在我面前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好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整理句子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跟我回去。不是让你继续做不敢给我添麻烦的方觅。是做你自己,你的情绪,好的不好的,都可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