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站着没动。
陆夫人看出他的心思,淡淡道:“不许去看窈窈。她今晚已经被你吓得够狠。”
陆时砚脸sE一白。
许久,他才垂眼:“儿子告退。”
出了正院,夜sE仍深。
陆时砚站在长廊尽头,远远望着舒窈院里的那点灯火,站了许久,终究没有过去。
第二日清晨,舒窈醒来时,眼皮又酸又胀。
春杏端水进来,眼睛也是红的。她看见舒窈衣领还皱着,头发乱着,忙过来替她换衣梳头。手刚碰到舒窈肩头,舒窈就轻轻一颤。
春杏动作顿住:“姑娘,少爷昨晚是不是吓着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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