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包袱从角门出去的那一刻,他几乎浑身血Ye都凉了,只要再晚一步,她就真的要走了。
陆时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决断。
“去请媒人。”他说。
刘叔一愣:“少爷?”
“明日一早就去。”陆时砚道。
话音落下,他又改了主意:“不,先备灯。我要见母亲。”
刘叔脸sE微变:“可夫人已经歇下了……”
陆时砚没有说话,只看了他一眼。
刘叔立刻低下头: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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