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知予的背脊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,未干透头发还半湿着,有几缕贴在后颈上。他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泛出青白色,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"我……"他的声音碎在雨声里,带着点哭腔,却又藏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期待,"我怕……"
"怕什么?"
"怕主人……"他侧过脸,半边脸颊压在金属栏杆上,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,"只是逗我玩……"
胥可的动作顿住了。
"不是逗你。"她低声说,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卷毛,像某种安抚,"从来都不是。以后也不会"
俞知予的眼眶终于红了,那点水汽凝成真实的泪珠,悬在睫毛上将落未落。他往前挣了挣,金属手铐在栏杆上撞出清脆的响动,唇瓣翕动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胥可俯身,吻掉那滴将落的眼泪。咸涩的,温热的,像某种古老的誓言。
"乖。"她说,声音轻得像在哄骗,又像在承诺,"奖励你。"
窗外雨声渐歇,番茄鸡蛋面的热气终于散尽。而卧室里的温度,却在某个临界点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攀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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