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唯继续浇花,轻声道:“世子是否有些越界了?”
“你我好像不是可以关心对方用膳的关系吧。”
曹聿一噎,有点被戳中心思,袍领下的脖子微微泛红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余唯浇完最后一株灌木,将水瓢放进木桶里,与曹聿擦肩而过离去时,忽然冲他一笑:“世子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武,过几日就要动手了。”
她的话落入耳中,曹聿却听不大真切,直到那GU骤然充斥鼻腔的香气逐渐飘散离去,满脑子还是余唯方才的笑靥。
芙蓉美人面,一笑倾城国。
这院子给她住是应该的,正确的。
曹聿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,瞎转悠了一圈,也没管自己走到哪里去了,大脑只充斥着一个念头。
她为什么对自己笑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