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冤的就是驸马徐竞容,明明与此事无关,皇帝一句令驸马陪葬,他就被押去了皇陵,本朝没有殉葬制度,y生生又创先河。
曹聿也给徐竞容烧过纸,同样躲在院子里偷偷烧,然后叹了一声“好走”。
君要臣Si,臣不得不Si。
曹聿蹲下身,捡起捧盘上的纸钱,往火盆里一点点地放,重新点燃,“我来吧,烟熏人,不知道对胎儿有无伤害,公主还是后退一些。”
余唯看了看他,听话地抬动矮凳,退开了些。
纸钱无声燃烧,火光跳动。
余唯突然出声:“你和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曹聿抬眸:“不一样?”
“那日在禁苑,我当你是蠢货,别人都不来的地方,你往里面跑。”
曹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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