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等等。”余唯小声打断,她抿了抿唇,问道:“是怎么个伤法,严重吗。”
“轻则损些气血,重则失些气运。”
余唯听得不大明白,但大致猜前者可能是受伤,后者是玄而玄之的运道,都不是简单的代价。
“我…”
她刚一开口,又凝涩住。
她是想借他解决梦境,但没想伤及他。
孟仕玉当然清楚她在犹豫什么。
还真是善良到极点了。
明明刚才还在这里被他压着欺负,现在却担心做法对他有影响。
他心叹她的柔软多情,以德报怨的事,做得如此优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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