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道。
几分钟前,他还在对她施以暴行,骤然表露的示弱和保护者姿态,倒显得有几分虚伪。
即使他的道歉忏悔和补偿如此真心实意。
余唯的话像一根细针,扎在孟仕玉心尖上,不痛,但让他更加清醒。
他当然知道余唯现在不可能完全信他。
他刚才的失控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恐惧的烙印,而恐惧与信任,从来无法共存。
孟仕玉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缓缓直起身,却没有站起来,而是就着跪在她面前的姿势,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些许距离,给她制造安全空间。
他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换了任何人刚刚那么对你,你都不该信他。”
“但余唯,你仔细想一想,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,我有一万种更隐蔽、更不会让你察觉的方法,而不是用最蠢的一种,在你清醒的时候直接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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