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九幽开始缓缓抽动。不是之前那种凶狠的冲刺。是温吞不急不缓的研磨。龟头在肠道深处转着圈碾,把每一寸肠壁都碾出酸胀的酥麻感。抽出来的时候柱身蹭过前列腺,刮得那里充血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操一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万年前这里还不是九幽。那时候这片地方叫鸣渊,是魔界西陲的荒原。没有宗门,没有建筑,只有满地黑石和永远不散的魔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上顶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初坠落的地方,就在这个寝宫的正下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妄趴在枕头里,闷声说:“所以你把寝宫建在上面,每天睡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睡。”殷九幽又顶了一下,“每天也都想起那天的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收紧,把顾妄搂得更紧。胸膛贴着脊背,心跳隔着肌肉传过去,两人的心跳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还在肠道里进出。不急不缓,温吞缠绵。胯骨轻轻拍在顾妄的屁股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频率很慢,像是另一颗心脏的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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