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军火合同、拆开的步枪零件,最后落在被推远的威士忌酒瓶,眉头蹙了一下:“又喝?”
“就一口。”章池姚下意识地辩解,像个被抓包的孩子,“刚小太yAn说她不走。”
林余没接话,伸手替她把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好。
章池姚的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淡的旧疤,是去年在边境线留下的。
“送个P的礼,还开车去林家接晴yAn走,章池明能有几条命Si在那。”
林余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带着嘲讽的意味,“你现在在这儿,就该想这儿的事。”
又不是真在这呆一辈子,章池姚偏过头,“那我们下个月去度假?”
“不想去。”
“那你想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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