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巴不得放假。
我以前是我爸的儿子,大学毕业就成了我爸的牛马,安排活儿一点不含糊。
跟着他挣这三瓜两枣的,我快累死了。
寝室最穷苦的黄杰都在中亚开迈巴赫了,我还在我爸这里月薪一万,想想都觉得人生没什么指望。
幸好我爸克扣的牛马费将来也还是我的。
我爸一上麻将桌就有点下不来,人到年纪了,开始明白国粹的魅力了。
何况村里人都捧他,这让他日渐消磨的自信短暂地亮了一下——没有男人可以识破这种虚假的追捧。
我把冻杨梅端上去,坐到我爸身边。
“牧阳来两把?”一个叔叔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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