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好后,她一直害怕刚才那两个人会过来报复,一整夜都没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她照常去工作,小腿昨天被踢的地方有大面积的淤血,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,但没伤到骨头,影响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梦的异状被乌德发现,他看了眼季梦脖颈上残留的掐痕,又看到她怪异的走路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季梦身边,弯腰掀起季梦的K腿,看见了上面大片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梦因为他突兀的举动而后退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被打了?”乌德皱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细胳膊细腿,被人打还能活下来,实属是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黑市里,这种情况屡见不鲜,他也懒得管。但这小子,他用得很满意。可不想他那么快S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回去的路上被人打劫了。”季梦没什么情绪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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